《天原發微》卷7

《天原发微》这段主要解释月亮的运行规律和阴阳特性。月亮在八卦中对应坎卦（代表水），河图（古代天文图）记载月亮是金属性的精华，坎卦一阳爻在内，象征内明外暗，在天为月，在地为水。

月亮具有阴阳双重特性：阳性使它运行不息，阴性使它能在黑夜发光。古代天文记录称：月初在西方出现叫"朓"，月末在东方出现叫"朒"（侧匿）。这些现象与人间政治相应——"朓"预示诸侯放纵，"侧匿"预示君主疏远臣子。月亮盈亏变化就像雌性追随雄性（太阳），需要根据实际观测调整历法计算。

月亮本身不发光，依靠太阳照射才显光明。月相变化源于太阳照射角度：正对太阳时满月，背离时无光。先天八卦中，月亮从兑卦（代表西方）开始运行，始终追不上太阳的速度。当太阳运行快、月亮慢时，月相会延后；反之则会提前。

张载（张子）认为月亮是阴之精华却体现阳的特性，它接受阳光但不吸收太阳精华。月圆时（望日）可能发生月食，因为阴阳精华不能共存。朱熹（朱汉上）用泰卦解释：天地阴阳交合时万物通达，坎卦（月）中的阳气（乾）流入坤阴，月亮看似后退实为快速运行。月亮本身不明亮，依赖太阳才显光明，这体现了坎离（水火）二卦的相互作用，就像豫卦描述的日月运行永不偏差。

（注：文中保留了"坎卦"、"兑卦"、"泰卦"等易学术语，均指《周易》中的八卦符号；"河图"为古代天文图式；"朓"、"朒"是古代月相术语）

这段文字主要解释日月运行和日月食的原理，以及阴阳相生的道理。文中用《易经》卦象和自然现象来说明这些天文现象。

月亮（坎卦代表）和太阳（离卦代表）在北方相会。所谓"日月得天"，是指乾卦九四爻变为离坎卦象。《小畜》《中孚》《归妹》等卦象中提到的"月几望"，都是描述月亮在东、太阳在西的望月景象。

日月食的原理是：当坎（月）离（日）相交时，若月亮遮住太阳就发生日食，太阳遮住月亮就发生月食。离卦（火）依附坎卦（水）才能发光，就像火需要柴薪才能燃烧。水聚集精气，精气聚集就能产生神明。文中举例说朽木在夜里发光、血变成磷火等现象，都是阴阳精气相交的结果。

张载（横渠先生）说日月五星逆向运行，包含大地。月亮属阴但运行方向与阳相反，所以运行速度快。太阳本质属阴，月亮本质属阳，因此在朔望时阴阳精气相交就会发生日月食。月亮盈亏变化是因为月亮离人近，太阳离人远，人们看到月亮受光部分的变化。

金属和水内部能发光，是因为它们能接受阴阳精气。日月之所以能保持永恒不变的形状，就是因为阴阳精气在其内部相互依存、各得其所。

最后引用程子的话：月亮有固定形态，太阳比月亮远。人们看到月亮盈亏是因为月亮本身不发光，只是反射太阳光。如果月亮没有盈亏变化，就无法形成年岁的计算。月亮盈亏的程度就是"魄"（月亮的阴暗部分）亏损的程度。月食发生时，是月亮正好挡住太阳光，这是阴气过盛压制阳气的表现。

这段文字主要解释月亮盈亏变化的原理和古代对月相的称谓。月亮本身不发光，靠反射太阳光而明亮。当月亮与太阳正对时（望日，即满月），月亮完全被照亮；当月亮靠近太阳时（朔日，即新月），我们看到的是暗面。

月亮运行有阴阳尊卑之分：离太阳远时（上弦月至满月期间）月光越来越亮，称为"光盈"；靠近太阳时（满月至下弦月期间）月光逐渐缺损，称为"明缺"。扬雄曾描述：未到满月时（上弦月），月亮从西方升起，太阳在月亮右侧照射；过了满月后（下弦月），月亮从东方升起，太阳转到左侧照射。朱熹认为扬雄这个说法有误。

古代文献记载了月相术语："死魄"指朔日（初一）完全无光的状态；"旁死魄"指初二；"哉生明"指初三开始出现月牙。《礼记》记载月亮"三五而盈"（十五满月）、"三五而阙"（三十晦日）。蔡九峰考证认为这些术语对应具体日期：初一"朔"是明初现，初三"生明"是月光初现，十五"望"是月光最盛，十六开始"生魄"（月光渐暗），三十"晦"是月光全无。

各家学者对术语日期有争议：孔颖达认为"生明"在初一，其他学者认为"哉生魄"指十六日。实际上月亮运行是连续的，初一朔日已有极微弱的光，随着月光增强（明生），暗面（魄）就减少；反之满月后暗面（魄）逐渐增多，月光（明）减弱。

白话解读

一、生明与生魄不可混为一谈

月亮刚“生明”（开始发亮）的时候，不能笼统说成一定在十五、十六或十四日——不能硬把十六日定为“生魄”之日。

朱熹（考亭夫子）说：月亮大小月，是按每月约二十九日半、以九百四十分之二十九来推算的，要看合朔（日月合在一处、新月出现）落在哪一天才能定。

生明在上弦之前；到十五日望（满月），光已满。生魄在下弦之后；又到十五日晦（月末无光），光已缺。

古人说：日为魂，月为魄；魄是暗的那一面，魄尽则明又生。又有一种说法：魂载于魄，像人坐车——魂附在魄上，魄载着魂。

月接受日光，常是完整的圆；人在下面仰望，才看到盈亏不同。西山真氏说：阴阳和合而后月才生；月本无光，因受日光多少而有盈亏。

朔（初一前后）日月相合，三日左右生明；八日上弦，光约一半；十五日望，光满——这是“三五而盈”。望后又渐亏，二十二日下弦，亏约一半；三十日晦，光尽——这是“三五而阙”。晦时纯阴，魄存而光灭；到日月合朔，明又再生。

二、邵雍论月体与月影

邵雍说：月体本是黑的（属阴），受日光而显白；月是日的影。又说：阳中之阴是月，以阳一类，所以白天也能看见。

月体黑属阴，受日光而白，是得阳之气。朱熹说：天包地外，地小；日在地下时，月光大，从地四面反光，地挡住日光，月中的影就是山河大地的影。

王普说：日月在天如两镜相对，地居其中，四旁皆空如水，故月中微黑处是镜中大地的影，并非真有桂树、蟾兔。此说有理，可破千古惑谈。月中黑处，只是被一块实地形挡住日光所致。

《天原发微》这段文字主要解释月相变化的原理。宋代学者真德秀（西山真氏）和朱熹（朱子）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：

月亮本身是个圆球，永远只有一面朝向太阳受光。当太阳在西（酉位）、月亮在东（卯位）正相对时，月亮受光最充分。天地之间充满气体，日月在其中运行。有时月亮位于天中央，太阳处在地平线下，这时月光从四周反射，中间暗处其实是地球的影子。

月相变化是因为日月相对位置改变：望月（满月）之后，日月逐渐错开，受光面不正；到朔日（初一）日月完全重合时，就会发生日食——月亮可能从太阳上方或下方经过，并非完全不受光，只是受光面很小。

朱熹特别指出：月亮本身没有圆缺，是人观察角度造成的。晦日（月末）时月亮与太阳重叠，初三才慢慢分开。由于太阳运行慢、月亮运行快，人们在地面侧看就见到月缺，每夜月亮位置向东偏移，看起来像在后退。

当日月相会时，太阳在月亮上方，光线都照在月背，地面看不见月光；随着日月渐远，月光逐渐显现；望月时整个月面反光；望后又逐渐变暗。下弦月到晦日时，月亮又追上太阳，月光完全消失（称为"魄"）。如果月亮遮挡太阳就发生日食，若在太阳后方则无食。屈原《天问》中"夜光（月亮）为何能死而复生"的疑问，传统历法解释为：月初月亮远离太阳故暗面扩大（魄死明生），望后靠近太阳故暗面缩小（魄生明死）。但朱熹指出这个说法有误——若真如此，望前月光该出现在月东，望后该在月西，与实际观察不符。

月亮本身不会发光，就像一颗银色的丸子，太阳照射它才会发亮。月亮刚出现时，太阳在它旁边，所以只能看到弯钩状的亮面；随着太阳逐渐远离，斜照的光线让月亮看起来越来越圆。这就像在一颗丸子上涂了半边白粉：从侧面看只能看到粉痕如钩，正对看才能见到完整的圆形。

近代学者王普进一步解释说：月初只能看到月牙，等到十五满月时，人们处在日月之间才能看到完整的月亮。其实月亮本身始终是圆的，盈亏变化只是因为我们观察角度不同——就像晦日（月末）和望日（十五）的月亮本质相同，只是人看不见罢了。月亮作为阴之精华，形状浑圆质地清澈，太阳照到就明亮，照不到就阴暗。

关于月食现象：月亮最明亮时其实有极细微的暗影。当月亮与太阳完全正对时，月亮会被这个暗影遮挡形成月食。虽然这是阴盛阳衰的表现，但如果阴性能量有所退避，就不会形成完全正对的月食。

汉代张衡提出：火向外发光，水能映照光影。月亮的光来自太阳照射，阴暗面则是太阳照不到的部分。当月亮正对太阳时最亮，靠近太阳时反而看不见。众星的光辉需要借助水气折射，若正对太阳时反而看不见，是因为被地球阴影（暗虚）遮挡了。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满月时看起来像火一样明亮，而白天反而显不出月光——从暗处看明处特别清晰，从明处看暗处则会被强光掩盖。

《天原發微》白话解读

关于“暗虚”与月食

这里说的“暗虚”，是阴抱阳而为月，坎象为月。坎中那一画阳，本是离中那一画阴；乾气入坤中成月，坤气入乾中成日。到了望日，日月相对，真精相会。离（日）以乾体，欲吸取月中那一画之阳，于是月亮被遮蔽，就是月食。所谓“暗虚”，指的就是离中那一画（阳）被夺去的那一部分。这是入睡前的事，只是古往今来没人这样讲过。

月与日距与弦望

又说：月离日越来越近，光先露出一眉；渐远则光渐渐变大。比如日在午位、月在酉位，便是“近一远三”成弦；到望时，日在西、月在东，人在下仰望，见的是满月之光。

浑仪略说中的月行

《浑仪略说》载：月行快、日行慢，大约二十九天稍多才能相会，故一年一周而有十二会；会而成晦，晦而复苏，明由此生，谓之朔。月行既快，又渐远于日；以周天论，近日约九十一度有余，远日约三百七十四度有余，即所谓“近一远三”为弦，这是上弦。行到最远而与日相对，离日约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有余，谓之与日衡、分天之中而为望——日月相望即此。再过头、远日约二百七十四度有余，又是“近一远三”为弦，这是下弦。上弦常在初八，下弦常在二十二，望在十五，这是常例。上弦或退则在初七，或进则在初九；下弦或退在二十一日，或进在二十三日；望日或退在十四，或进在十六，这是变例。上弦是月盈到一半，像弓的上弦；下弦是月亏了一半，像弓的下弦。

先天图与一月之象

又说：先天图里有一月之象——从复经震，初三日月生明；至兑，初八日月上弦；至乾，十五日月望（满月）。

月亮在农历十五（望日）运行到巽位（东南方）时，开始出现亏缺；到十八日运行到艮位（东北方）时，进入下弦月阶段；到二十三日运行到坤位（西南方）时，月光逐渐隐没；到三十日就完全看不见了（晦日）。

短短一个月相周期就包含了晦（月末）、朔（月初）、弦（上弦下弦）、望（满月）四种月相变化。上弦月是阳气开始增长，从上往下运行；下弦月是阴气开始消退，从下往上运行。望月时阴阳之气最充盈，太阳沉入地下而月亮圆满挂在天上。晦朔交替时，日月相合于天穹之上，这就像用水灭火、金性回归本初的修炼原理。

甲乙丙丁庚辛这些天干名称，是用来描述太阳在黄昏和清晨的出没方位，并非用来划分八卦方位。月亮的光亮、阴暗、弦月、望月、晦朔等形态，都是根据月亮朝向或背对太阳的位置来命名的。

从新月（生明）到上弦月期间，太阳落入酉位（西方），月亮随之开始生发魄（阴质），此时阴中生阳，月亮俯身迎接太阳，光明从下方逐渐增长，到阴阳平分时自然形成上弦月。从望月之后到下弦月期间，太阳从卯位（东方）升起，月亮随之开始消亡魂（阳质），此时阳中生阴，月亮仰身追溯太阳，望月前的光明逐渐转化为阴质，光明从下方消退直至消亡，再到阴阳重新平分时就形成下弦月。

震卦（东方）为一，兑卦（西方）为二，乾卦（西北）为三，巽卦（东南）为四，艮卦（东北）为五，坤卦（西南）为六，每五天为一个变化节点。朔日（初一）早晨是日月阴阳开始交感的时刻。从二十六日到初二属于坤卦时段，太阳运行到震位时月亮出现一分光明，到兑位时出现二分光明，到乾位时月光完全显现。十六日之后进入巽卦时段，月光逐渐亏缺，到晦朔交替时日月重叠，完全没有光亮。

当太阳与月亮相会就进入晦朔阶段，月亮被太阳遮挡，人们只能看到月背，所以阴质完全显现而形成晦日，对应坤卦卦象。此时月亮在乙位（东南偏东）而太阳也在乙位，两者相合。坤卦与乙月相配，到晦日时月亮从东方转向北方与太阳相会（东为乙位，北为癸位），乙位阴气消尽进入癸位，最终在乾卦壬位相会（壬癸属北方，是阴气聚集之处）。

回到一年十二会、万物昌盛之时，月亮又会在震、兑两卦所象征的方位上显现。

天地相交之后才有「震」。震代表天地刚开始交合、万物由此萌发。坤卦在乙、癸之位告一段落，乾卦便在庚位接上震象；上弦、望、晦、朔首尾相连，循环不止。

生明第一節（初一至初三）：纯阴之中一阳初交，生出一线光明，月亮对应震象。此时月亮在黄昏出现于西方「庚」位，太阳已没入地面之下，故说震「纳庚」。

第二節（初四至初八）：二阳生长，光明占一半，为魄之上弦，月亮又作兑象，黄昏见于南方「辛」地。

第三節（初九至十五）：十五日圆满，纯阳之极，月亮又作乾象，黄昏见于东方「甲」地，受光面与太阳、地面大致齐平，是为望。

第四節（十六日起）：乾体始受下一阴，为巽而生魄，月亮作巽象，平旦时没于西方辛地。

第五節（约二十三日）：下弦，艮中复生中一阴，月亮作艮象，平旦时没于南方丙地。

第三十日第六節终：三阳尽变，光尽而体伏于西北。一月六节，六节既尽，禅让于后月，复从震卦而生。

《参同契》第十四章说：「艮直于丙，下弦二十三；坤乙三十日，东北丧其明。节尽相禅，与继体复生龙。」据此纳甲：乾为父，纳甲子、壬午；震为长子，继父之体，纳庚子、庚午——子、午与乾同。坤为母，纳乙未、癸丑；巽为长女，继母之体，纳辛丑、辛未——丑、未与坤同。坎为中男，戊寅、戊申；艮为少男，丙戌、丙辰；离为中女，己卯、己酉；兑为少女，丁巳、丁亥。壬、癸、庚、辛、戊、己、丙、丁、甲、乙从下往上配，乾坤各用二包，六子纳于其中，所以能生化。戊、己居中央土；坎阳纳戊，离阴纳己，阴阳各得其类而居中。壬为阳精。

白话解读

甲为阳之首，癸为阴之终（血象），乙为阴之始；二“老”之象包藏其中。坎、离居中央主事，正是天地造化的枢纽。三百八十四爻对应一周天之数：一爻相当于一日，四卦共二十四爻对应二十四节气；一月之中有上弦、下弦、望、晦、朔；一日之中有子、午、卯、酉。若把一日当作尺度，则一月、一年之理皆在其中：子到巳为“生明”、上弦至望；午到亥为“生魄”、下弦至晦。十二时辰对应十二辟卦，七十二爻对应七十二候。以一月而论，上下两弦对应阴阳之“二八”，三百六十时辰对应三百六十爻，又对应三百六十日。以一年而论，纳甲六爻分属十二辟卦而各用两次，岁功一成，一年的造化缩于一月之内；以日观月，以月观年，日中取时，时中取刻——一刻工夫里，便有一年气候与造化可细推之理，又如此。

邵雍（邵子）说： 阴抱阳而成月，月是阴中之阳。阳消则阴生，故日西落而月从东方升起；阴盛则与阳相争，故日望时月从东方出。天为父、日为子，故天左旋；日为夫、月为妇，故日东出、月西生。月离日远则明生而行迟，近日则魄生而行疾，这是君臣之义。

日虽向右行，实则随天向左转；月虽行疾，但会合时总在日之后。星随月而见于夜。各家历说：月从初一至初四最疾，一夜行十四度有余；自二十四日至晦又最疾，行度亦然。自初五至初八行次疾，一夜十三度有余；自二十至二十三又稍疾，行度亦然。自初九至十九行迟，一夜十二度有余。一月平均，则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。

【白话】离太阳远时，月亮亮面渐生、运行偏慢；离太阳近时，暗面渐生、运行偏快——其中自有君臣尊卑之义。月亮本无光，借日光而明；待到圆满极盛，便与阳气相争。为人君者，能不谨慎吗？

天左旋、日右行；日出于东、月生于西，象征父子、夫妇与阴阳之序。若望日月亦东出，与阳相敌，则非常道。愚者之说：天为大，日次之，月又次之，故日行不及天、月行不及日；一尊一卑各有分限，正是天所昭示。文王演《易》，于坎言“习”，于象言月——一阳居中、二阴环之。一年十二会，月皆后于日而不敢先阳，其意甚深。阴佐阳以成岁功，固不可无月相助；阴亢阳以侵，君子尤不可无以防之。

故乾言日月必曰“合明”，稼言日月必曰“不过”，恒言日月必曰“得天”；又以日月并言而终不以月先日，皆寓尊阳抑阴之意。至于独取月为戒，其意尤切。小畜“月几望而征凶”，以其四有伏坎、巽有伏震，月在东、日在西；小畜以一阴亢上九之阳而凶。归妹六五亦“月几望而吉”，以坎月在东、离日在西，阴阳居中，虽日月相望几于盈而不相亢，故吉。是故月可当夜、不可当昼，天道如此，何况人事？

日望月则月食，月掩日则日食。阴不可亢阳，臣不可亢君，妇不可亢夫，小人不可亢君子。程子曰：臣居尊位，莽、卓是也，犹可言；妇居尊位，女娲氏、武氏是也，非常之变，不可言也。

《汉书·律历志》言月从右转，与先天图八卦相合。

这段文字讲的是月亮运行规律与阴阳变化的对应关系。古人用卦象和时辰来观测月相变化，解释得很细致。

月亮运行有周期性变化：农历每月最后一天叫"晦"，这时月亮完全看不见；初一叫"朔"，月亮开始重新出现。初七初八月亮半圆叫"上弦"；十五月亮最圆叫"望"；二十二、二十三又变成半圆叫"下弦"；三十日又回到"晦"。

具体来看：晦日时对应坤卦（纯阴卦），日月相会在子时（半夜），月光完全消失。之后月亮从右转出，对应艮卦（一阳生），在戌时到亥时（晚上7点到11点）开始出现微弱光芒。到上弦月时，月亮在正西方，对应坎卦（一阳在中），这时月亮被太阳照亮半边。

十五望月时，太阳在正南（午位），月亮在正北（子位），两者相对，月亮被完全照亮。之后月亮向左转，到辰巳时（早上7点到11点），开始出现阴影。下弦月时月亮在正东方，对应兑卦（一阴在外），这时月亮另一半开始变暗。

最后月亮运行到震卦（二阴渐壮），光芒越来越弱，到坤卦时月光完全消失，完成一个周期。古人用卦象从北向西排列，对应月亮逆行；用爻象从外向内变化，对应阳光从外向内照射月亮。这种观测方法与汉代《律历志》和先天八卦的理论相符。

特别提到，观测太阳用午时（正午），观测月亮用子时（午夜），观测星宿用黄昏或黎明。这些观测方法在《参同契》等典籍中都有记载。

《天原發微》卷七（白话解读）

这里讲的是退度和从外受光一类做法，于是把坎、离两卦放在中间来论。

又以震为“生明”，以兑为“上弦在左”等，把整套说法都反过来，和先儒旧说对着干，还自以为阐发了老子所说的“月”之理，是千古一快事。

愚以为：这也只是《易》里可以取的一种义理罢了。况且朱熹对《参同契》考校精详；魏伯阳（魏翱）所传一脉，自汉代至今已一千多年，前代贤哲也无人轻易否定，岂容人随便非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