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》卷85

人得病后，可能有“积”“聚”或“谷气”三种情况。“积”是脏腑里的病，通常固定不移；“聚”是腑里的病，发作有时，疼痛会转移变化，因而比较容易治疗。“谷气”表现为胁下牵引作痛，按压后暂时缓解，但之后又会发作。病已痊愈后本不该再发，若又发作，便属于这里所说的“谷气”。

判断积病的一般方法是：脉象细软，沉伏在骨边，可能有积。寸口脉有结滞，积可能在胸中；脉象稍微偏出寸口，积可能在喉中；关脉有结滞，积可能在脐旁；关脉稍微下移，积可能在小腹；尺脉有结滞，积可能在气冲（腹股沟附近的部位）上方。关脉上的积若在心下，脉象会向上显出；脉象偏向左，积在左侧，偏向右，积在右侧；脉象两边都显出，积可能在中央。诊治时要依照脉象所对应的部位判断。

寸口脉沉而横，表示胁下或腹中可能有横向的积块，并伴有疼痛。脉象弦，腹中会急痛，腰背也可能牵连着痛；腹中有寒疝、瘕等病时，也可见这类表现。

脉象弦紧而细微，可能是“癥”（腹中坚硬固定的积块）。寒痹、癥瘕、积聚的脉象，大多弦紧。病在心下，寸脉弦紧；在胃脘，关脉弦紧；在脐下，尺脉弦紧。另有说法认为，关脉长而弦，表示脐部左右上下可能有积。

还有一种依据脉象判断癥的位置的方法：左手脉象横见，癥可能在左侧；右手脉象横见，癥可能在右侧。脉头大，病位可能在上；脉头小，病位可能在下。

另一种说法是：横脉见于左手，积在右侧；见于右手，积在左侧。脉象偏洪大、充实而滑，或弦紧，也可能表示有积；弦紧还可能见于寒痹、疝痛。腹中有积而脉象不显，较难治疗；脉象与病情相应，则较容易治疗；脉象和病情不相应，就不适合按常法治疗。

左手脉大、右手脉小，病可能在左胁上部或左足下部；右手脉大、左手脉小，则病可能在右胁上部或右足下部。脉象弦而伏，表示腹中有癥，病势难以转变，通常难以救治。

若摸到脉象挺直，可能是身上生了痈肿；如果腹中有“伏梁”（腹内积聚、如有横木伏着的病证），脉象会沉而虚。脉象沉而小，说明腹泻不止；脉象沉而小、实，则说明胃中有积聚，食物难以下咽，进食后就会呕吐。

阴阳表里虚实第八

弦脉属少阳，缓脉属阳明，洪脉属太阳，这三者归为三阳脉。微脉属少阴，迟脉属厥阴，沉脉属太阴，这三者归为三阴脉。

经文所说的“一阴一阳”“一阴二阳”“一阴三阳”，以及“一阳一阴”“一阳二阴”“一阳三阴”，并不是说寸口处有六种脉同时跳动。这里说的是脉象浮、沉、长、短、滑、涩等特征的组合。大体上，浮、滑、长属于阳；沉、涩、短属于阴。

“一阴一阳”，是指脉来沉而滑；“一阴二阳”，是指脉来沉、滑而长；“一阴三阳”，是指脉来浮、滑而长，间或出现沉象。“一阳一阴”，是指脉来浮而涩；“一阳二阴”，是指脉来长、沉而涩；“一阳三阴”，是指脉来沉、涩而短，间或出现浮象。要结合脉象所属的经脉，判断病势是顺还是逆。

什么叫阳盛阴虚、阴盛阳虚？按脉时，轻按脉象减弱、变小，重按却显得充实而大，这叫阴盛阳虚；重按时脉象减弱、变小，轻按却显得充实而大，这叫阳盛阴虚。这就是阴阳虚实的含义。

一般来说，浮、大、数、动、长、滑的脉象属阳；沉、涩、弱、弦、短、微的脉象属阴。阳证出现阴脉，属于逆象，病情危重，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；阴证出现阳脉，属于顺象，通常预示病情有转机。

关前为阳，关后为阴。阳脉数，可能出现呕吐；阴脉微，可能出现泄泻。阳脉弦，可能头痛；阴脉弦，则可能腹痛。应当依据阴阳脉象来辨察病情。

尺脉属阴，通常沉而迟；寸、关脉属阳，通常浮而快。如果只有表部脉象，里部却没有脉，邪气停留的地方便可能出现异常病证。什么叫表里？寸、尺属表，关属里。如果寸、尺两端都有脉，而关部脉象断绝、不通，就叫“关中绝不至”。尺脉向上不能到达关部，叫作“阴绝”；寸脉向下……

脉象方面，脉不到关部，称为阳绝、阴绝；若阳气衰微，就有生命危险，难以救治。呼气对应体表，属腑；吸气对应体内，属脏。阳气微弱，呼气无力；阴气微弱，吸气无力。呼吸都不足，就会觉得胸中气短。

脉弱却出现在关部，脉濡（柔软无力）却出现在巅部，脉微却反而出现在上部，脉涩（不流利）却反而出现在下部，这些都属于脉象位置异常。脉微说明阳气不足，可能会发热、出汗；脉涩说明血少，可能出现厥冷（四肢逆冷），并且怕冷。

各腑的脉属阳，阳脉主热；各脏的脉属阴，阴脉主寒。阳脉微弱，往往会出汗；阴脉浮起，汗会自行流出。（《脉经》作“阴微”。）阳脉数（跳动急促），口中容易生疮；阴脉数而又微弱，必定怕冷、心烦不安，难以入睡。阳脉芤（脉形中空），会吐血；（《脉经》作“阳数则吐血”。）阴脉芤，会便血。（《脉经》作“阴涩即下血”。）没有阳气会厥冷，没有阴气会呕吐。

寸口脉浮大而急促，叫作“阳中之阳”病。患者会烦闷胀满、全身发热、头痛，腹中也发热。寸口脉沉细，叫作“阳中之阴”病。患者可能悲伤不乐、不愿听见人声、气短，有时出汗；阴气不通，（“不通”一作“并”。）手臂不能举起。（《巢源》作“手臂偏侧而不能举”。）

尺脉沉细，叫作“阴中之阴”病。患者会觉得两条小腿酸痛，不能久站；阴气衰弱，小便后仍有余沥，阴部潮湿发痒。尺脉滑而浮大，叫作“阴中之阳”病。患者会小腹疼痛、胀满，不能排尿；即使排尿，阴部也会疼痛，大便时也会如此。

尺脉坚牢而长，关部没有脉象，称为“阴干阳”。患者会觉得两条小腿沉重，小腹牵引腰部疼痛。寸口脉强盛而大，尺部没有脉象，称为“阳干阴”。患者会腰背痛，阴部受损，足和小腿发冷。

什么叫“三虚三实”？分别是脉象的虚实、病情的虚实和诊察所得的虚实。脉象虚实是：脉来濡软为虚，坚牢为实。病情虚实是：向外发散为虚，向内收敛为实；多言为虚，不言为实；缓和为虚，急迫为实。诊察所得的虚实是：发痒为虚，疼痛为……

外部疼痛、内部感觉舒适，属于外实内虚；内部疼痛、外部感觉舒适，属于内实外虚。

外部虚弱，所以称为“虚实”。

问：什么叫虚实？答：邪气旺盛，叫作实；精气亏损，叫作虚。

问：什么叫“重实”？答：所谓“重实”，是指病人大热，身体发热，脉象充盛。

脉象充盛、皮肤发热、腹部胀满，大小便不通、神志昏乱，这是“五实”。脉象细弱、皮肤发冷、气息微弱，又有泄泻或痢疾，大小便失禁，饮食不能下咽，这是“五虚”。

什么时候得病　第九

怎样知道一个人是因露天睡卧而得病？这是阳中有阴。怎样知道一个人是在夏月得病？这是诸阳之气进入阴分。

怎样知道一个人是春天得病？如果没有肝脉，就是春病的表现。夏天得病而没有心脉，秋天得病而没有肺脉，冬天得病而没有肾脉，四季末月得病而没有脾脉，也都属于相应时令的脉象异常。

扁鹊、华佗察看声音与气色的要诀　第十

病人五脏精气已经衰竭，神志无法安定，声音嘶哑，会死。病人不停地摸衣服的缝线，胡言乱语，无法医治。病人阴阳之气都已断绝，还拉扯衣服、伸手抓空、胡言乱语，会死。

病人说胡话、言语错乱，或不能说话，通常无法医治；若是热病患者，则可能治好。病人阴阳之气都已断绝，又失声不能说话，会在三天半后死亡。

病人两眼内外眼角出现黄色，说明病情刚开始好转。病人面黄、眼青，不会死；但青色像草木枯萎前的颜色，就会死。病人面黄、眼红，不会死；红色像凝结的血，就会死。病人面黄、眼白，不会死；白色像枯骨，就会死。病人面黄、眼黑，不会死；黑色像锅底灰，就会死。病人的面色与眼色相同，不会死。病人面黑、眼青，不会死；面青、眼白，会死。病人面红、眼青，会在六天后死亡；面黄、眼青，会在九天后死亡。这些情况称为“乱经”，也就是经脉气血运行紊乱。

饮酒后迎风受寒，邪气侵入胃经，胆气妄行外泄，眼睛就会发青。即使有上天救助，也不能再活。

病人面红、眼白，会在十天后死亡。忧愁、愤怒、思虑过度，会使心气从内耗损；若此时面色反而显得很好，应赶快准备棺材。病人面白、眼黑，会死；这叫作“荣华”……原文至此未完。

病人已经大量失血，血脉空虚，若脸色发黑、眼白发白，八天内会死。肾气内伤，病邪停留积聚，若脸色发青、眼睛发黄，五天内会死。

病人卧床时心痛、气短，脾气衰竭、内伤百病，病情反复；虽能起身，却徘徊不定，坐到地上，站起来又要倚着床。能治好这种病的人，可以称得上医术高明。病人脸上毫无光泽，肤色像土一样，而且吃不下东西，四天内会死。病人眼睛失去光彩，牙齿发黑，已经无药可治。

病人的耳、眼、鼻、口周围出现黑色，并向口部蔓延，必死。耳朵、眼睛和颧骨、面颊发红，五天之内会死。额头发际下方、鼻梁和两侧颧骨上出现黑色，五天之内也会死。无论病人还是健康人，脸上突然出现黑色或白色，并蔓延到眼、鼻、口，三天内会死。

病人脸色忽然像马肝一样，远看发青，近看发黑，会死。脸色发黑、两眼直视、怕风，会死；脸色发黑、嘴唇发青，会死；脸色发青、嘴唇发黑，也会死。脸色发黑、两胁胀满，不能自己翻身，翻身时身体反而向后仰，会死。

病人眼睛转动异常、直视，呼吸时肩膀起伏，一天内会死。阴气闭结、阳气断绝，眼神涣散、神志恍惚，会死。阴阳之气衰竭，眼眶凹陷，会死。眉毛根部倾斜，七天内会死。

病人嘴张得像鱼嘴，不能再闭合，呼出的气多、吸入的气少，会死。嘴张开，三天内会死。嘴唇发青、人中（鼻下与上唇之间的凹沟）反常，三天内会死。嘴唇外翻、人中隆起，会死。嘴唇忽然干燥，已经无药可治；嘴唇肿胀、牙齿焦黑，会死。牙齿忽然变黑，十三天内会死。

病人舌头卷缩、睾丸收缩，必死。汗出不畅，舌头卷曲发黑，会死。头发直竖，十五天内会死；头发像干枯的麻丝、容易发怒，会死；头发和眉毛一起竖起，会死。指甲发青，会死；指甲发白，已经无药可治。手脚指甲下面的皮肉发黑，八天内会死。 հիվանդ人荣气、卫气已经衰竭断绝……

面部浮肿，是危重的死候。病人突然面肿，脸色青黑，也属死候。手掌肿胀、掌纹消失，是死候；肚脐肿胀外凸，也是死候。阴囊和阴茎都肿胀，是死候。病人脉搏断绝、张口、双足肿胀，五日内会死。足背肿胀，同时呕吐、头重，是死候。足背肿起，双膝大得像斗一样，十日内会死。病人卧床时失禁排便却毫无知觉，是死候。病人身上发出尸臭，就无法医治。

肝病患者皮肤发白，会在庚日或辛日（干支纪日中的两日）死亡；心病患者眼色发黑，会在壬日或癸日死亡；脾病患者嘴唇发青，会在甲日或乙日死亡；肺病患者两颊发红、眼睛肿胀，会在丙日或丁日死亡；肾病患者面部浮肿、嘴唇发黄，会在戊日或己日死亡。

健康的颜色应当是：青色如有光泽的苍玉，不应像蓝草那样暗；红色如白帛包着朱砂，不应像赭石那样暗沉；白色如鹅毛，不应像盐那样发暗；黑色如浓漆，不应像炭那样枯暗；黄色如罗帛包着雄黄，不应像黄土那样无光。

诊察五脏六腑气绝的征候（第十一）

病人肝气断绝，八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脸色发青，只想伏卧，眼睛看着人却认不出来，汗（另一说是眼泪）像水一样不停流出。（一说一两日内会死。）

病人胆气断绝，七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眉毛歪斜。

病人筋气断绝，九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手脚指甲发青，呼喊叫骂不停。（一说一至八日内会死。）

病人心气断绝，一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抬肩喘气，回头张望，很快就会死亡。（一说眼睛直视、神情呆滞，二日内会死。）

病人肠气断绝（另一说指小肠），六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头发直硬，像干麻一样，不能屈伸，冷汗不停。

病人脾气断绝，十二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口唇发冷，双足肿胀，腹部发热、胀满，腹泻而不自知，排泄没有定时。（一说一至五日内会死。）

病人胃气断绝，五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脊背疼痛，腰部沉重，不能翻身。（一说小腿肚平塌，九日内会死。）

病人肉气断绝，六日会死。怎样判断？耳朵干燥……

舌头都肿胀，并有血尿、大便红色腹泻；脚肿后，若过了一天，可能九日后死亡。这是病人肺气衰绝的表现，三日后可能死亡。怎样判断？病人张着嘴，只见气息呼出，却不再吸回；有的则鼻口虚张、呼吸短促。若病人大肠之气衰绝，便无法医治，怎样判断？腹泻没有节制；腹泻停止时，人也会死亡。

病人肾气衰绝，四日后可能死亡。怎样判断？牙齿突然干枯，面色正黑，眼中发黄，腰部像要折断一样疼痛，并出冷汗，汗多得像流水。若人中（鼻下、上唇上方的凹沟）平陷，一日后可能死亡；七日后也可能死亡。病人骨气衰绝，牙齿发黄脱落，十日后可能死亡。

各种浮脉若没有根基，都被视为死脉。这里所说的“根”，指五脏六腑的脏腑之气。

诊察四时相反的脉象（第十二）

春季三个月属木，肝脉当令，按时应先见肝脉，其次是心脉、肺脉、肾脉。这是顺应季节、脏气相承的脉象。到了六月，土气当旺，脾脉本应先出现；若脾脉不见，反而先见肾脉，就是“肾反脾”，病人可能七十日后死亡。

什么叫“肾反脾”？夏季火旺，心脉本应先出现，肺脉其次；若反而先见肾脉，也称“肾反脾”。预期病人在五月、六月间，应避开丙日、丁日。

“脾反肝”可能三十日后死亡。春季肝脉本应先出现，若肝脉不见，脾脉反而先出现，就是“脾反肝”。预期在正月、二月，应避开甲日、乙日。

“肾反肝”可能三年后死亡。春季肝脉本应先出现，若肝脉不见，肾脉反而先出现，就是“肾反肝”。预期在七月、八月，应避开庚日、辛日。

“肾反心”可能两年后死亡。夏季心脉本应先出现，若心脉不见，肾脉反而先出现，就是“肾反心”。预期在六月，应避开戊日、己日。

这一段没有讨论肺属金之气，内容也较简略，意思不易明白。后面所说的五行关系也颇有颠倒之处，作者说要等待查阅别的记录后再作说明。

凡是治疗疾病，都应观察病人的形貌、精神气息、面色光泽、脉象强弱，以及病程新旧，然后才能判断是否可治。形体与气息相称，面色有光泽，脉象顺应四时，属于容易治疗的情况。若形体与气息不相称，面色枯暗无光，脉象坚实有力却与四时相逆，则属于难以治疗的情况。

违背四时变化规律的脉象，是指春天出现肺脉、夏天出现肾脉、秋天出现心脉、冬天出现脾脉。若脉象都显得悬浮无根、断续涩滞，就称为“逆四时”。春夏脉沉而涩滞，秋冬脉浮大，都是病脉。脉象安静而出现泄泻、痢疾，脉象洪大而有大量失血，脉象坚实则病在体内，脉象不实则病在体表。脉象不合时令、逆于四时的，都很难治愈。

四季的脉象都以“胃气”（脉象中和、平稳的状态）为根本。即使脉象符合四季旺盛或相应的规律，若没有胃气，也难以痊愈。什么叫有胃气？脉来柔弱而滑润，就是有胃气，这种病容易治。

诊察脉搏的停跳次数，推算死亡年月（第十三）

脉搏每跳动一次便停一次，记载说病人两天后会死；另有医书说一天后会死。脉搏跳动两次停一次，三天后会死；跳动三次停一次，四天后会死，也有说五天后会死。跳动四次停一次，六天后会死；跳动五次停一次，七天后会死，也有说五天后会死。跳动六次停一次，八天后会死；跳动七次停一次，九天后会死；跳动八次停一次，十天后会死；跳动九次停一次，有说九天后死，也有说十一天或十三天后死。

若脉搏跳动十次停一次，有说会在立春时死亡，也有说会在立夏时死亡。跳动十一次停一次，有说会在立夏时死亡，也有说会在夏至或立秋时死亡。跳动十二次或十三次停一次，有说会在立秋时死亡，也有说会在立冬时死亡。跳动十四次或十五次停一次，有说会在立冬时死亡，也有说会在立夏时死亡。

脉搏跳动二十次停一次，有说一年后死亡，也有说会在立秋时死亡。跳动二十一次停一次，两年后死亡；跳动二十五次停一次，有说两年后死亡，也有说一年后或立冬时死亡。跳动三十次停一次，两年后或三年后死亡。跳动三十五次停一次，三年后死亡；跳动四十次停一次，四年后死亡；跳动五十次停一次，五年后死亡。若不足五十次便停跳一次，也有说五年后死亡。

五行之气运行完毕，阴阳之数相合，营气和卫气（运行于经脉内外的气）出入有序，经脉昼夜持续流通；五行之气依次相生，脉搏每五十次跳动都没有停顿，说明五脏都能得到气的滋养，因此没有疾病。脉搏跳动四十次停一次，说明有一个脏腑没有气……原文至此未完。

再过四年，到春天草木萌生时就会死亡的，脉搏每跳三十次才停顿一次，说明有两个脏腑的气已经衰竭。

再过三年，到麦子成熟时就会死亡的，脉搏每跳二十次停顿一次，说明有三个脏腑的气已经衰竭。

再过两年，到桑葚变红时就会死亡的，脉搏每跳十次停顿一次，说明有四个脏腑的气已经衰竭。

将在一年之内死亡的，要看节令：若病势没有拖过清明，到清明时就会死亡；若病势延续到谷雨，则到谷雨时就会死亡。

脉搏每跳五次停顿一次，说明五脏之气都已衰竭，再过五天就会死亡。

若脉搏跳一下后停留很久才再跳，说明旧病在心，病位在“主中”；跳两下后停留很久，说明病在肝，病位在“枝中”；跳三下后停留很久，说明病在脾，病位在“下中”；跳四下后停留很久，说明病在肾，病位在“间中”；跳五下后停留很久，说明病在肺，病位在“枝中”。这些地方名称的具体含义，原文没有进一步解释。

五脏脉象都呈现虚弱衰败，瘦弱的人若出现这种情况，就会死亡。原因是药物无法治愈，针刺也来不及奏效。体格壮实的人还有可能治好，因为其气尚充足。